“你知道了？”
她張開口，嘶啞的聲音，不像是人類的。
我點頭，苦笑，打了個響指，場景倒流。
星月果然坐在我麵前，歪著頭看著我，一時之間，靜靜無語，霞光飛舞，似乎有什麽，在我們之間流逝，以耳聽的聲音，沙沙而過。
“為什麽綁架冷姐。”我清了清喉嚨，開口。
“因為你。”星月從桌子上抽出一根煙，點上，那張美豔絕倫的隔著氤氳，美人隔雲端，卻是不寒而栗。
我忽然想笑，自嘲地笑，“所以……這個局的終極ＢＯＳＳ，不是王玲，是你！”
她怔了怔，也笑了。
我們像傻瓜一樣對視傻笑。
“你怎麽知道王玲與魏晗會如何對付你？”我斂了笑意問。
“我在家裏安置了針頭攝像機。”星月吐了口眼圈，用長長的手指撩了撩道：“如果局麵不在我掌控中，我不放心。”
“所以你對王玲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我問。
星月點頭。
“那些關於傅晟行賄的證據，也是你故意讓她找到的？包括上麵的簽名，也是你偽造的？”
“是。”
“她知道自己得癌症之後，想害你，你早就知道，幹脆將計就計？”
“算是吧，我以為她會下毒，誰知道她是要偷偷溜到我們家裏，親手勒死我，我當時知道她並不是想殺我，而是想製作我殺她的現場，她既然要設局，我自然要配合的。”
“然後你裝作人格分裂，離開了家，找上了我。”我冷冷道，心中生出一種被欺騙的惱怒。
“是，我曾經打聽你，認為你是這場戲最好的男豬腳。”星月說到最後三個字，不知想起了什麽，忽然“咯咯”地笑，花枝亂顫。
我攥了拳道：“你的演技果然逆天，居然瞞過了我和冷姐。”
星月眨了眨眼，摁著煙頭，看著一明一暗在漸漸安落下來的傍晚裏消逝：“其實我也不是一切，比如催眠之後，有些東西，我就無法掌控了，幸虧我的夢很難理解，你們沒有立刻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