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警官,你這是什麽意思?”列車長聽了這話,一蹦三尺,道:“這是看人家漂亮就想胡扯嗎?”
“她身上沒有傷痕,可是背後這邊有血跡。”我也不惱,隻淡淡地道。
大家聽了這話,都向女子身後看去,果然見背後左側這邊有道血痕,很輕微,若是不注意也看不出來。
列車長側過身子瞅了半晌:“你咋知道是人血呢?或者是口紅油漆或者紅粉牆蹭上的?”
我盯著那血痕:“那是血。”
“要是豬血狗血呢?”
“可以用人血顯色抗體檢測一下便知。”我道。
“什麽玩意?”列車長聽了這話,眉頭打結:“怎麽弄?”
“拿回鑒定科查一下就知道了。”我道。
“所以警官同誌,你這是故意找我們麻煩吧?!”列車長眉頭皺得緊緊的。
“誰無緣無故找你們麻煩呢。”那女子接口道:“人命關天的事情,為什麽不查查?”
“就是,就是。”
因為這個證據的出現,大家開始相信女子的話了。
“再查查就是。”
“人命關天呐。”
列車長見眾人都信了我的話,氣得七竅生煙,掐著腰,上下打量著我:“好啊,好啊,我記起你來了,你就是那個愛出風頭的那個沈警官?好,好,想出名是吧?”
“人命關天。”一直沉默的冷萱,忽然開口。
“就是,就是,查查又如何?”旁邊的人也在幫腔。
“列車長……”幾個乘務員開了口,似乎也想勸。
列車長蹙著眉,忽然一咬牙:“好,查,給你三天時間,查不出你又如何?”說著,伸出指頭對著我。大概剛才他覺得大家都習慣偏向那弱女子,把矛頭對準我更妥當些。
“我……”我剛開口。
那女子道:“怎麽這麽說,難不成查案子,還有期限的?”
“胡說八道要付出代價的?火車開一次要多少錢,說我們死過人,誰還坐車?你要賠償我們的名譽損失費!”列車長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濃重的氣息呼哧呼哧地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