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午夜難眠,剛剛來了暖氣,有點熱,我敞開了窗戶一點縫隙,讓清亮的氣息**漾的空氣裏。
寒風明月,夜色微瀾。
我在房間踱步。
“9163432193216241812143,辰。”
“阿淵,請告訴我真相,死而瞑目。”
我點了一根又一根煙,弄得滿屋子烏煙瘴氣,最後自己差點嗆死,幹脆出了房間,在大廳裏轉悠,忽然,手機短信響了。
蘇玲的:“沈警官,快來我家,救我!”
我一怔。
“他要殺我。”第二條短信。
我唬了一跳,進屋套上夾克衫,揣著槍出了門,發動了車子。
車風呼呼地刮在臉上,不知為什麽,竟然有點爽快的感覺……
到了蘇玲的小區,忽見一輛黑車從裏麵衝出來,一個轉彎就不見了。
我想了想,還是開車進了小區,找個地方停了車,摁住門鈴。
好長時間沒人。
不會吧,難道她丈夫真的惱羞成怒……
我掏出槍,正要準備踹門,忽見門“砰”地開了,蘇玲站在眼前,穿著睡衣,披頭散發,嘴角青腫,臉上有紅印,眼角都是腫的。
“蘇女士。”我吃驚地道:“怎麽了?”
蘇玲咧嘴想笑,可惜嘴角是血,笑不出來,隻淡淡道:“夫妻這麽多年,他自然知道我算計了他,惱羞成怒。”
我籲了口氣,道:“那就好,事情鬧到這地步……”說到半截,忽然覺得勸人離婚不妥,隻得刹住口。
“沈警官,你進來。”蘇玲把門打開。
我猶豫了下,走了進來,這裏是個二層洋樓,樓下是大廳,飯廳,鋪著紅木地板,左側是玄廊鞋櫃,對麵是酒櫃,牆上掛著古代字畫,十分雅致。
“沈警官,其實我讓你來,不是為了他家暴,而是想告訴你一件事。”蘇玲打開燈,吊燈之下,我這才發現她是光著腳的,眼眸木木的,閃著一絲幾乎凶狠的眸光,咬牙道:“我曾經在他的書房發現了一雙手套,戴著血,不知道是誰的,現在想起來,那個男人的背影,似乎與他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