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心靈迷宮

18.《七宗罪》?

“你笑什麽?”我有些羞怒。

程東聳了聳肩:“遺書的格式都是一樣,起頭是我即將死亡,結尾則是打印字體,上麵是名人名言,講真,我不信沈警官看不出什麽來。”

我揚了揚眉道:“我隻看出這些。”

程東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在房間裏踱著步,許久才道:“你知道,我比你更擔心萱兒,可是現在不是情緒化的時候,所以我們還是要務實。”

“現在不需要說教。”我擺了擺手,有點不耐煩。

程東笑了笑:“好吧,那我也直說了,你其實也認為是同一個人吧?關鍵是凶手到底是不是劫匪,對吧,沈警官?”

我沒吱聲。

程東繼續道:“遺書格式是一樣的,前頭有一句我即將死亡,是一種假設的語氣,後麵一句打印的名人名言,卻蘊含深刻,我不信沈警官猜不出來。”

我果斷搖頭道::“是真的擦不出來,您說說看?”

程東背著手,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一直飛蛾繞著他的發際線,嚶嚶地飛舞著。他神情和善,眉目之間多少帶了幾分悲苦的味道,此時走在屋子裏,像是一隻遲緩的鴕鳥。

“一個人顯然不可能用這種方式死的。”程東最後坐在我的對麵,把剛才馮春的現場照片推了推。

我打眼撇了一下,那是馮春的落屍照,論**程度,可以跟島國A片媲美了。

“可是筆跡確實是她寫的,所有的死者的筆跡,都被鑒別是親手瑣屑,所以他們一定在死前被迫寫了這封遺書。”程東戴著手套,把每一封遺書並列擺好,眯眸看著。

窗外的光曬在他那張英俊的臉上,在紙上曬出一片瀲灩了,不得不說,他確實是那種很有魅力的中年大叔,怪不得冷姐對他十分讚許。

“看。”

程東忽然拿出一張遺書,指著下麵打印體道:“你看出什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