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東一直抱著胸,凝神思索著什麽,聽了王隊的話,似乎早有準備,很快道:“凶手在每封遺書上留下暗碼,暗示他要殺的人,這證明他不是仇殺,似乎也不是私人恩怨,似乎……也不是我前麵說的理念性謀殺,而是一種挑釁。”
“挑釁我們?”王隊蹙眉。
“對,可能是對警察辦案能力的挑釁,比如很多電影上都是凶手看到某個警察很厲害,有些不服,然後作案,讓警察來查之類的。”
“他原來衝小沈來的?”王隊指了指我。
“也有可能。”程東盯著我,搖了搖頭,道:“大概沈警官過於招搖,所以引來不服氣的亡命之徒,一個綁架了萱兒,一個殺人,隻是為了挑戰沈警官的能力。”
王隊沉思片刻,“嗯”了一聲;“這說法還真有點通,那個七宗罪呢?”
“七宗罪,不過是匪徒找的名義而已,這個匪徒應該學曆不低,思維縝密,但是懷著一顆憤世嫉俗的心。”程東沉吟道。
“也就是我得罪了一位高學曆的精英分子,而且還是兩個,人家要向我挑戰,所以才會留下這些線索,讓我尋找殺人軌跡?”我冷笑。
程東篤定地點頭道:“應該是這樣的。”
王隊想了想,小聲對我嘀咕:“這次磚家應該不是磚頭。”
王隊一直瞧不起所謂磚家,而這次程東說得這番話,確實有道理。兩個匪徒,一個殺人,一個綁架,留下密碼,挑戰我。
可是自己哪裏得罪了這麽高精尖的人士……
“你什麽時候得罪這些人的?”王隊果然回頭問我:‘感覺什麽案子跟這個有聯係?“
我毫不猶豫地道:“表姐的案子。”
“馬濤嗎?”王隊奇道。
那天從馬濤家裏回來,我有點失魂落魄,去警局停車,一個不小心把王隊的車給撞了,王隊氣得罵了個狗血淋頭,最後問原因,我說了馬濤的事情,王隊也是好半天沒反應過來,最後說了一句:“我草,這才是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