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萱的臥室一如她這個人,簡單,整潔,有序,雙人床,雪白的牆壁,寫字台,衣櫃,東西不多,但是井井有條。
此時她正躺在**,與小張說話。
“我怎麽從來不認識呢,那個姑娘是你女朋友嗎?”冷萱指著小蘭問。
小張聽了這話,在椅子上扭來扭去,顯然很是痛苦,不過仍然點頭道:“是啊,她……一直跟著您,您不記得了嗎?”
冷萱很快地搖頭,蹙眉道:“我不記得了,我的記憶是片段的,一會兒想起一個來,一會兒又想起一個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唉。”
小張不支聲了,回頭看著我,站起來:“沈哥。”
我點頭,走過去,拉了個椅子坐下,若無其事地笑道:“累了吧?小鶯,躺下歇息吧?”
冷萱對“小鶯”這個名字並沒有反對,隻是警惕地打量著我。
我擺了擺手,小張和小蘭忙退了出去。
“在想什麽?”我一邊笑問,一邊掏出了鍾擺。
“滴答滴答”,入夢而來——
"你來陪我體檢,我感覺很幸福。”
冷萱的臉在我眼前,笑眯眯地看著我,滿臉都是幸福小女人的陶醉。
看著這樣的冷姐,我心裏暖洋洋的,因為這是真的冷姐,冷姐回來了,在夢裏回來了:“體檢什麽?冷姐。”
冷萱聽了這話,似乎有些詫異,問:“是孕檢啊,你忘記了不成?”
我一怔。
難道說……
自己跟冷萱結婚了,現在冷萱懷孕了?
正想著,抬頭看著周圍,見大廳裏人來人往,不時有些白大褂現身,很顯然,這是在醫院。
“阿淵,大夫說這孩子胎象很穩的。”
冷萱的臉近在咫尺,笑眯眯地看著我,手不停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我怔了怔,抬頭四顧,見許多白大褂在走廊上行走,似乎在醫院的走廊上?窗口的風呼呼地刮著,高層玻璃發出呼啦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