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方文站在倪澤仁家門口,幾經猶豫,躊躇許久,才伸出手去按門鈴……
門鈴是假的,根本按不下去,而且張方文從側麵看才發現那按鈕一條縫都沒有,那就是個模型。
“哦,因為我家很少有人來,而且這是新房子不像你家是有人住過的,這個模型又很好看,我也覺得像你這種‘哎呀這門鈴怎麽回事鴨’一臉懵逼的反應很有趣,所以一直沒有換它。”
倪澤仁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的門,倚在門框上,說話的時候嘴巴離張方文的耳朵隻有五厘米。
“蓬!”斷子絕孫腳!
“你這技術很嫻熟哦,我們離得這麽近而且是這個角度你都能踢到我,不錯。”倪澤仁按著張方文的膝蓋,把她的腿從自己褲襠之間壓下去。
“你……”張方文退後兩步,一臉嫌棄地看著倪澤仁,眉頭直抖。
“我是專業人士,這地方又是很明顯的弱點,保護它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張方文打量倪澤仁。
灰色帶兜帽衛衣,棕色工裝褲,黃色豬皮馬丁靴,腳邊是一個垃圾袋和一個紙袋,從紙袋袋口看進去能看到一些棕黃色的皮毛……
“虐畜”這個詞在腦海裏一閃而過。
“黃鼠狼,前天晚上在我家做了巢,你原來那扇門上的痕跡也是它弄的。”
張方文還奇怪怎麽自己家的門都被換了,那個什麽什麽保險這麽貼心的嗎?
【是黃鼠狼啊,那天晚上嚇死我了……早知道是黃鼠狼的話我從走廊離開就不用跳窗……】
倪澤仁轉身回到房間裏去,再拖了一個,表麵都是斑駁血跡的,因為裝著的東西太大所以輪轂盡顯的麻袋出來。
“你來得正好,幫我提下這張皮子和這些碎布,我一次性把這些骨頭也扔了。”
……
【淦!你說這東西是黃鼠狼?過分了啊!這是狼吧!絕對是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