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倪澤仁,不要再跑了,這個旱魃不是你要引出來的那位。”徐亞傑首先確認了旱魃的身份。
【TNW搞出來的事嗎?】
倪澤仁聽到這個訊息,急刹車停在了一棟樓樓頂,鬆掉手上的力。手上無法加持氣,老實說這麽顛來顛去還真挺累人。
【這貨絕對不止九十五斤!】
在他背上被顛得有點暈乎的張方文軟綿綿地滑下來。
倪澤仁看著這位JK。
【可惡啊!怎麽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呢?那大腿的手感!果然!應該托{和諧}而不是大腿的。】
“你在看什麽?”張方文一臉嫌棄地看著倪澤仁。
“沒。”
“哼。”張方文站起來。
【我可是穿了兩條秋褲的人。】
是因為沒錢換秋褲,衣物這種東西放久了,它原有的功能多少會有點影響。尤其是保暖這方麵,別說久放了,你穿個兩三天不洗它就不暖和了。
所以張方文隻能兩條秋褲當一條穿,所幸她買的秋褲又薄,外麵又穿的是鬆垮的工裝褲,別人完全看不出來。
【有點熱,不,好熱!】
誰特麽見過大冬天又是暴雨又是高溫風暴的!
“剛剛在耳麥裏說話的那個,是你的前輩吧。他趕到現場了嗎?不會有事吧。”
“謝謝關心,我好得很。看,我現在不僅能說話,而且連耳麥都沒有被事哦。”徐亞傑大步朝旱魃靠近。
前方,旱魃所在的地方,有些地麵不斷融化成熔岩,又有些地麵不斷凝結成晶體,再不斷融化,不斷凝結,周而複始。
【果然如此。】
碧螺春的權限沒有被放開,不能連接衛星這類高機密設施,手頭上的設備又精度和測溫上限不夠,測不出旱魃身周的溫度。
但徐亞傑到這現場一站,一看,再被燒兩次,就什麽都清楚了。
【她身邊各個地方的溫度是不同的,而且是隨時都在改變,所以才會出現距離她一樣遠的土地有些融化有些凝結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