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前,有人發起一個提議:凡是被留學生傳染艾滋病的大學生及其家長是不是可以集體起訴教育部門瀆職犯罪,不作為,誤導宣傳,美化留學生,導致年少無知的年輕人被留學生傳染艾滋病呢?
問題很多,很大。
為什麽大學生會被留學生傳染艾滋病呢?為什麽一向遵循“民不與官鬥”這一信條的百姓寧可去告教育部也不告留學生呢?為什麽這個提議隻是提議,最後誰都沒有被起訴呢?為什麽,大學生啊!高等教育啊!戴套不會嗎?!
來龍國留學門檻低,留學生質量良莠不齊,相關部門不作為,洋大人洋垃圾都是洋人所以有特權,還有部分大學生,她(他)們賤。
問題賊多,賊大。
甚至一時出現過很多讓人憤怒而無奈的現象,比如丟了東西洋人報警分分鍾搞定而普通人報警隻能回家等消息;比如學校宿舍樓之爭,比如洋大人橫向霸道作威作福沒人敢製止。
糾正一下,不是一時。
發展到最後,產業鏈都出現了呢。比如拜托洋同學報警,比如拜托洋同學壓場子,比如,雇洋人犯罪。
謝雄偉以為自己對熊熊女士已經死心了的,但當看見那兩個白人兩個黑人出現在對麵樓下,拿無人機去探查熊熊的房間時,他知道以為隻是以為。
是屬於律師的見多識廣。
【兩個白人是同性戀,用注射器吸毒,看胳膊上的針孔吸毒史兩年以上。兩個黑人是HIV攜帶者,染過梅毒,攜帶著大麻……他們帶著膠帶、無人機、注射器,是專業的。】
【不采取安全措施將他人(不限男女)侵犯,讓受害者染上性病和HIV。同時對受害者注射毒品,這樣可以說當時受害者是在毒品的作用下自願進行的性行為。膠帶控製受害人,不會留下綁痕之類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