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天生比較早熟,但袁稻到高中之後嗎,她擔心的事一直沒有發生……或者說,隻是沒有發生在她身上,而且沒有被她發現。
沒人會對她那張滿是黑頭的臉和幹枯的頭發感興趣,而且就女孩而言,哪怕是田徑運動員,她的體格也稍微粗壯了一點。
至於教練,教練是女的。
但袁稻充滿信心的那些事,卻朝著一個她從來沒想過的方向發展了——教練比起如何訓練她,好像更傾向於指導她的學業。別的隊員都在拉練,隻有她背靠著牆往頭上頂本牛津詞典在背英語。
教練非常非常非常專業,隻是稍作指導,就讓所有人都打破了個人記錄。然後又因材施教,練習幾天之後又破一次。最厲害的那個,幾乎是一天更新一次。
袁稻的成績在整個田徑隊裏都算亮眼的,但教練看她的眼神,總是不對?
“恭喜啦,全年紀九十七名,進前百了,如果你能一直保持這個成績到高三畢業,二本就穩了。”
……
“怎麽了?”
“教練,我……是不是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
“我可是體育生,結果你光教我怎麽讀書了……”
而且還能教好,數理化地生樣樣精通有木有!恐怖不恐怖?“我數學真是體育老師教的”係列!
少女的心思纖細而敏感,女人的世界又相當複雜而殘酷。袁稻很能看清自己,一直都在如履薄冰地生活著。
不惹事,不爭鋒,但也不會無原則地退讓。
“明年吧,明年你就會明白的。”
袁稻讀書讀得晚,高二時已經十八歲。
她成功拿到了國家二級運動員證書。
100米,手計11S電計11S
200米,手計22S,電計23S
400米,手計51S,電計51S
最後決定在400米裏發展。
但,經受了一年的訓練,所有人都有了一定的理論知識,於是所有人都能看出袁稻有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