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小姐這兩個星期以來,過得相當快活。
識別一個人,一個組織到底是怎樣一種情況,其實是非常簡單的事,就算是袁稻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也能輕鬆辦到。
那個被稱為Boss的男人來見過她一次。
“我們Boss親自來見你呢,感不感動?”
“不……不敢動……”
那種隨時會像隻螞蟻一樣被碾死的壓迫感來得毫無理由,旱魃明明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是比Boss要強得多的。
之後那個叫道長的男人也來見過她一次。
“哇塞,道長咧,我跟你說,很少有他關心的事呢,你居然引得他來看你,超……”
“切。”
明明這個叫道長的“看上去”確實是比Boss要強,也比自己強,但袁稻小姐,就是看不起他。
總之,經過一係列測試之後P6的兩位領頭人物給旱魃定了性——可以溝通,人格屬於絕對中立陣營,就關在P6裏做鎮宅獸吧。
氛圍,幾乎是肉眼可見地變得友好起來。
所有人見到她是都不再作出那種明顯的戒備姿態。
而且。
想吃大餐?沒問題,沙縣小吃還是豬雜筒骨湯飯還是滿漢全席?
旱魃:?
【滿漢全席和沙縣小吃能放在一起比的?】
想要點喝的?沒問題,果凍還是皮蛋瘦肉粥還是柿子?
旱魃:??
【你們對喝這個動作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奶茶?哦,奶茶……有!有有有!草莓口味的你看怎麽樣?
【嗯,還好。】
當機器侍者把奶茶端過來的時候,坐在她牢房外的那個彪形大漢很自然地那奶茶拿走,然後給了機器侍者一個硬幣當小費。
……
“喂,那是草莓味的。”
徐亞傑:“我知道啊,這本來就是我訂的,我還奇怪怎麽這麽久都沒人送來呢。”
“那是草莓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