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非法集會”的人有五百多,其中收了錢來職業起哄搗亂的社會閑散人員兩百多,是屬於那種,你要讓他坐牢吧好像沒那個必要而且一次把這麽多人送進監獄也是大事,但你就這麽算了吧心裏膈應得慌的那種類型。
於是讓警員去做筆錄,打算視他們自己的覺悟(演技)決定對他們的處置。
於是就有了下麵這些筆錄。
“這次是真的冤枉啊警官大人。”
“我們知道自己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們先前這種事也做得多。”
“這次我們確實也是,那個那個了,但是生活嘛。”
“但警官大人你們知道我們的,我們是什麽東西您還不清楚嗎?雖然說人品不好道德敗壞,但真正的壞事,我們可是一件都沒做過。”
“做不來,不敢啊。”
“所以您看,我們不管什麽時候,隻要見著您們,不都是躲得遠遠的嗎?”
“讓我們和您對著幹,借我們十個膽子都不敢啊。”
“這次,這次是,這次它,這次它邪門了!”
“我們真的不是騙人!”
“當看到消防車的時候我們就想退了的,更別提您們那一身……我們真的那麽沒眼力勁的話,那不就成了恐怖分子了嗎?”
“但當時……當時……當時它真的……”
“我不知道怎麽說,但我就感覺著,就是腦子好像要炸了一樣,根本不能思考。”
“隻是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催促我,在刺激我。”
……
“去做一些,我們一直都沒敢,或者根本就從一開始都沒想去做的事。”
“我們不知道,也根本不想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的,不能犯法,這三歲小孩子都知道啊!”
劉將也抓住了殺馬特們的頭發,一手抓一個,然後稍稍分開……撞!
他鬆開了這兩根親手做的麵條,扭身又衝出去。
“什麽情況?”秘書跑到了王立海這裏。“你手下這個人是什麽情況,過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