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老朱,你這……怎麽回事?”一個鄰居看到了許久沒有露麵的朱越海,用一口“車城都能下雪這什麽鬼天氣”的語氣和朱越海打招呼。
朱越海作為一個二十多年來堅持晚上九點就睡,早上六點就起,每天都有晨跑吃早餐的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百八的壯漢,你突然見到他滿臉疲態黑眼圈深重全身的氣力都像被抽空了一樣,你絕對會感到驚奇的。
【別問,問就是腎虧。】
“最近不是失業嘛,小孩又要高考了,愁。”
“哈哈哈,別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鄰居得到了能讓自己滿意的答案——看見身邊那些橫看豎看都不如自己卻一直順風順水的家夥突遇挫折這種事總能讓人身心愉悅。
【哼,可不是最近。】鄰居一想到朱越海可能一蹶不振,就發自心底地感到愉悅。
“喂,今天你最好還是別出門了。”朱越海朝鄰居說。
“嗯?不出門?我可要工作啊。”
朱越海聳聳肩,鄰居是一個律師,而且還是那種沉迷遊戲的話客戶甚至能專門到他玩的遊戲裏建個號隻為了兩個人能在聊天頻道裏溝通的那種大佬,從來隻有人家求他的,哪有還需要他東奔西走呢?
但人家不聽你的,難道還要腆著臉湊上去苦口婆心地說你是擔心現在街上有一群特工在打掃衛生萬一他們撞見你的時候突然發現你和那些要被打掃的垃圾有牽連然後心血**給上你一刀?
“親愛~的~你在外麵幹什麽呀?外麵多冷啊。我告訴你哦,我剛剛又買了一些股票,它們現在紅彤彤的好好看呢,你~能不能進來獎勵我一下呢?”
你又要被包圍了將軍。
V4在哪呢?諦聽是知道的,但他不會告訴窮奇,他們又不熟。不僅不熟,現在諦聽還恨上窮奇了。
為什麽?別問,問就是腰酸。
窮奇倒是很感謝諦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