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都是青壯年,泡在淡綠色的**中,大多數戴著呼吸麵罩,後頸插著充滿科技氣息的管子。
中間一圈一小部分已經缺胳膊少腿,沒戴麵罩,供給氧氣的管子是直接從鼻孔插到肺裏去了。
還有更少的一部分在正中間,裏麵的**是深綠色,已經完全沒有身體了,隻剩一個腦袋,少數幾個連頭蓋骨都被打開,那軟弱的部位就那樣漂浮著在蠕動。
最正中間,就是白大褂站著的地方,是一套連管賈岩都完全看不懂的儀器。唯一看上去可以活動的地方,能放進一個小玻璃瓶。
那個儀器在運作,玻璃瓶裏就漸漸有了金色的液滴。
管賈岩收回了他的刀,他凝視刀刃,久久不語。
“你們兩個的心跳在加快,眼珠子在亂顫,喉頭也在動,體溫正在升高,已經開始出汗了。”
“怎麽回事?想吐嗎?”
“有意思,一路殺到我這裏的,居然是兩個雛?”
“哼!”白大褂一仰脖。
劉將也向前一步,擋在了管賈岩麵前。
擋下了“攻擊”。
“嗯?奇妙屬的異能力也能這麽用嗎?原來如此,是光靠著強大的力量走到這裏的啊。”
劉將也還拉著管賈岩後退了幾步,管賈岩眉頭一鬆,長出一口濁氣,終於敢把刀收起來了。
“還很聰明,觀察力夠敏銳,也夠冷靜,這麽快就找到我的攻擊範圍了。”
劉將也和管賈岩對視一眼,準備撤。
“站住。”
兩人沒管。
“噗!嘩啦……”
……
……
“你們兩個,再走一步,我就把這些藥,都殺了!”
……
……
“哦,你們以為比起你們我會更看重這些藥?對,是這樣沒錯,但現在,他們可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籌碼。”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