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快落山了。
“老爺,李先生……的秘書想見您。”
繁榮複雜的古典風永不過時,就像這一個“老爺”的稱呼裏包含的,那就是內涵,那就是逼·格。
“秘書?”林瑾豪從電視上移開視線,看了管家一眼。“隻是秘書?”
“是個小夥子,還挺耐看。”
“嗯,那倒要見見。”
一個顯得和拘謹的年輕人在管家的帶領下進來。
“坐。”林瑾豪隨意地指了指自己右手邊的一張沙發。
年輕人坐下了,才發覺不對勁。
一般,地位低的人通常坐在地位高的人的左邊,考據起來,是因為如果遇到襲擊,坐在左邊的人方便拔刀護衛坐在右邊的人,所以以右為尊。
“不要想太多,我不是你們那些當官的。”林瑾豪發現了年輕人的顧慮。
年輕人連忙點頭,但眼睛卻朝著林瑾豪的鞋子看。
即使是在自己家,林瑾豪也沒有穿得舒服一點的意思,還踩著皮鞋。
三接頭皮鞋,軍款。
林瑾豪確實不是當官的。
“嗯……那個……”年輕人囁嚅了半天。
“叫伯父。”
“伯父!”
“嗯,小夥子今年多大啊?”
“二十五,伯父,我今天……”
“喝茶。”林瑾豪推了一杯茶過來。
年輕人又趕緊拿起茶杯,喝……
忍住了沒噴。
“嘖,年輕人。”林瑾豪笑著搖搖頭,拿著茶杯慢慢地吹。
“這樣也好,你現在開不了口,才能聽得進話。”
“我林瑾豪,不喜財,不愛權,不好色,最喜歡的,就是提拔那些有才的年輕人。”
“有才不是說你。”林瑾豪斜年輕人一眼。
“但年輕說的卻是你。”林瑾豪抿一口茶。“怎麽樣,小夥子,有沒有興趣到我林氏集團來啊。”
“林……”
“嗯?”林瑾豪一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