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警察先生耽誤了十七分鍾,所以朱越海比往常晚了七分鍾到家。
小電驢已經非常努力了。
在用稍快的速度舉了一百二十次杠鈴之後,他就把這七分鍾“搶”回來了。
每每做這種事他就會想起小時候學過的一篇語文課文——《和太陽賽跑》
二得一匹!
洗澡是快不了的,這個活必須要細致,要保證身上不會有絲毫除了沐浴露之外的其它味道。
然後做好菜放進保溫櫃,煮上飯。
“爸!”朱日東回到了家。
“給你半小時玩一下遊戲,我去接你媽,等我們回來的時候你要把碗筷擺好。”朱越海出門之前揉了一下朱日東的腦袋,這是十幾年的習慣了。
“爸。”朱日東叫住了朱越海。
“嗯?”
……
“沒什麽。”
於是朱越海騎上小電驢去接老婆去了。
朱日東皺著眉頭看自己那歡脫得像條薩摩耶一樣的爹,手裏捏著有某些照片的手機,不知該作何表情。
不管有沒有根據,在每個兒子的眼裏,他們的爹都是“不一般”的。
這個“不一般”不是說有多少錢這種三俗的不一般,而是那種精神層麵的,超脫於凡塵的,能夠豎立起來作為榜樣的那種不一般。
通稱——酷!
朱日東自懂事以來就如此堅信著,堅信著這條薩摩耶、哈士奇、阿拉斯加或許是一條銀狐、孤狼、巨熊。
毫無理由。
然後他果然沒有失望,然後真相似乎和想象中有點出入又讓他很慌張。
朱日東堅信那驚鴻一瞥的狼才是那個男人的真麵目,因為在他眼裏,隻有這種酷炫才稱得上是真麵目,才值得隱藏。
至於笑起來很可愛的薩摩耶……
拜托,這裏又不是十一區,一個男人的魅力可不是一句“亞撒西”就可以概括的。或者說,隻是“亞撒西”的家夥,恐怕能不能稱得上是男人都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