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商務車之中一陣鬱悶,然而無論是沈瑜還是尚興河,都沒有理會我的意思。
不就是將日語搞錯成韓語麽,至於這麽給我臉色看麽?
我又不是整天看韓劇的花癡少女,搞不清楚“哦哈喲”和“阿尼阿塞喲”是很正常的好不好。
不過無人理會我內心的申訴,這一路沉默得讓我十分不適應。
這兩個國家之間的關係,貌似比我國的階級矛盾還要尖銳,這個陌生的國度給我上了第一課。
一路顛簸,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我們才算是到了地方。一個近海的,華麗到不像樣的小別墅裏。
尚興河的臉色還是有點不太友好,但很是盡職盡責地給我安排好了入住的手續。
“這裏是專門安排接待外賓的別墅,距離我們大隊的訓練營並不遠。林先生今天剛剛到,請好好休息。以後的行程我們將會提前一天書麵通知,如果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跟我聯係。”
尚興河公式化地給我說完這段,然後就跟沈瑜嘰裏呱啦地說了一通。兩人臉上都帶著笑容,相處頗為融洽。很顯然,這妹子比我受歡迎。
不過在尚興河離開之後,沈瑜這妹子就丟掉了矜持的偽裝,一陣歡呼跑到了窗邊,將長長的窗簾拉開。
陽光明媚,從海麵上反射上來,不但不刺眼,反而顯得波光粼粼,特別的浪漫溫柔。
這個奢華的別墅,完全符合少女腦海裏麵的一切憧憬。沈瑜上躥下跳,將整個別墅都走了一遍,然後才大聲地宣布最大的房間屬於她。而我則被她趕到了一個小客房裏麵。
不過這點小事我也懶得跟她計較,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身體上的傷痛和旅途的勞累一直在折磨著我的神經。
我也沒跟沈瑜打招呼,用念動力帶著行李、推著輪椅就上了樓。
還好我的超能力十分實用,不然以我現在的狀態,恐怕連洗澡上廁所都要別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