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玄正渾身泥漿地在障礙場地上打著滾,身上還背著數十公斤的裝備。隻是看到我的表現之後,終於忍不住衝到了尚興河的麵前,大聲說著什麽。
尚興河聽完他的話,也回頭看了我一眼,帶著不滿的語氣說:“林先生,請你點評一下我們的訓練。”
“這就是你們的日常訓練?沒有別的內容了嗎?”我很認真地問了一句。
“差不多都是這種,不過也有模擬實戰的訓練。”尚興河回答說,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嚴肅。
我大概能理解他的想法,汗水流了這麽多,我這唯一的觀眾卻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確實有點不爽。
然而作為一個應對超自然事件為目的組織,他們這樣的訓練實在是搞錯了方向。
“你們應該還沒有遭遇過超自然事件吧?”我再次問道。
“這個……”尚興河猶豫了一下,似乎是顧忌著什麽,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擺了擺手說:“涉及機密的事情你不用說,不過我也能夠猜到,你們這個部隊裏麵,大概沒人擁有超能力吧?”
“你為什麽會這麽肯定?”尚興河疑惑地問,隻是他的表情告訴我,我猜對了。
“很簡單,如果你們真的見識過什麽是超自然事件,你們就不會以為這樣的訓練能夠應付超自然事件。”我非常肯定地說。
這句話一出,不僅僅尚興河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更甚至那些特種兵裏都出現了一陣**。
那些人裏麵,恐怕也有能夠聽懂漢語的,所以小小的議論聲很快就變成了集體的憤怒。
宋一玄自然是最不爽的那個,他衝到了我的麵前,激動無比地說了一大堆話。
他激動得一副想直接動手的樣子,我卻一句也聽不懂,隻能轉過頭向沈瑜求助。
“他說你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殘廢,有什麽資格質疑他們的能力。還說你這種酒色過度的孱弱小白臉,他一根指頭就能捏死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