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讓我找的人,在一家診所當過護理。”尚興河這樣跟我說。
我聽了之後心神劇震,這不就是我剛剛在隕石碎片上獲得的線索麽?
“在哪家診所?”我忍不住問。
“我已經將地址直接發給了沈小姐,不過我們的人找到這家診所的時候那人已經離開了,實在很抱歉。”尚興河很誠懇地對我說。
然而他的表情在我看來卻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如果不是從隕石碎片裏麵獲得了線索,我大概會被尚興河再次欺騙。
這家夥自己就在那個診所裏遇到過開水,現在跟我說找不到人,實在讓我有種一拳往他臉上招呼的衝動。
“那太謝謝你了,雖然這樣,我還是想去那個診所看看。”我勉強保持著冷靜說。
“不用客氣,我現在就派人送你離開。”尚興河給我敬了一個禮說。
坐著一輛掛著軍牌的吉普車,我一路暢通無阻地回到了大使館之中。
他們似乎對我真的非常放心,直至我帶著隕石碎片走進大使館,都沒有受到任何搜查。
隕石碎片的事情很重要,因此我直接就向大使館匯報了這件事。
大使館對此表示出十二萬分的重視,隕石碎片也被珍而重之地存放起來。
這一刻,我才算是完完全全地放鬆下來。
如何對韓國進行交涉,宋一玄會不會被揭穿叛國的行為,我就絲毫不再關心了。
我現在唯一牽掛著的就隻有那個診所,希望這一次能夠找到有用想線索。
尚興河說將地址發給了沈瑜,我就迫不及待地往這個妹子的房間走去。
隻是還沒來到門口,就看到沈瑜和宋銀珠兩個妹子挽著手,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麽。時而中文,時而韓文,讓我聽得一頭霧水。
宋銀珠因為被牽扯到暗殺事件之中,所以這段時間也暫住在大使館之中。雖然不太符合規矩,但韓國方麵好像也沒有深究的意思,所以大家就當忘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