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動力視線交織成的保護層是密不透風的,這樣才能阻止血液的流出。
所以當沈瑜下針的時候,我必須在保護層上空出一個針口大小的位置來。否則,別看這成念動力絲線很薄,子彈都不一定能夠打穿。
用念動力絲線交織出一層保護膜,已經讓我有點筋疲力盡,就跟玩豆腐雕花一樣讓人心力交瘁。
而現在的要求,無異於在豆腐上玩微雕,難度成幾何級數上升。
一開始的時候,不是針口開錯了位置,戳不進去,就是開口太大,血液洶湧而出。
失誤了好幾次,我的冷汗將衣服都濕透了。
隻是沈瑜妹子依然帶著笑意,似乎無時無刻都在鼓勵著我。
看著妹子溫柔的笑意,我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盡量平靜心情。
不知不覺間,我和沈瑜的呼吸頻率似乎重合起來。不僅僅如此,就連心跳都變得緩慢而同步,就像整個心靈都相通一樣。
這一次,縫合過程順利得出人意料,我和這妹子的默契就像是天生的一般,再也沒有沒有一點失誤。僅僅一個小時,我們就完成了對主動脈的修補手術。
這在醫學上堪稱奇跡。
做完這一切,我整個人都像虛脫了一樣,直接癱軟在地上。
自從獲得念動力以來,這是我最瘋狂的一次嚐試。幸好,我撐過來了。
想到這裏,我望向了沈瑜妹子。這場手術,她比我花費的精力隻多不少。然而這時候,她依然沒有絲毫的鬆懈。
主動脈的修複隻是手術的其中一部分,病人的傷口還有很多其他地方需要處理縫合。
她的手依舊穩定,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其他人,一點一點將病人的傷口處理完畢。
這個時候沒有有空理會我,我索性就坐在地上,靜靜地欣賞著這一切。任何一個人在專注著做某件事的時候,身上都像會發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