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我是很不願意在這時候執行公務的。
順利找到了開水,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也算是更進了一步。雖然還沒有真正說出口,但我完全就將開水當成自己的女朋友了。
久別重逢之下,我都想請十天半個月的時間跟開水膩在一起,好好培養感情。
隻是安科長的最新命令下來了,讓我配合謝飛英和韓國官方,將企圖盜取隕石碎片和試圖暗殺外交使者的人給找出來。
按照安科長的意思就是:能在外國把事情解決了就最好,不然將麻煩帶回國內,那得花費多少人力物力。現在有韓國人買單,有什麽意外發生也不心疼。
這實在是一個很有道理的說法,非常符合安科長那種死摳死摳的性格。韓國人死幾個,他最多也就默哀幾秒鍾;要是中國人磕了碰了,安科長估計要心疼得吃不下飯。
謝飛英已經跟韓國方麵完成了合作交流,這事情暫時還在保密之中。所以我還是那個明麵上的外交使者,還能作為靶子吸引那些企圖破壞兩國邦交的人。
“雖然我知道自己就是個誘餌,但為什麽要穿成這個樣子?”我撚起身上這件前後都印著大圈套小圈花紋的衣服問。
“咦?不是說要將狙擊手引出來麽?穿得像個靶子才有效果嘛。”沈瑜十分認真地對我說。
“哦,你認識那個狙擊手是吧?”我嘴角抽了抽,強壓著怒氣問。
“怎麽會認識呢,我見都沒見過。”沈瑜擺了擺手說。
“你要不是早就認識那個狙擊手,知道他有強迫症,怎麽會愚蠢地認為這件衣服會讓他忍不住對我開槍?”我大聲地咆哮說。
“反正都已經穿上了,就繼續穿著吧。”沈瑜絲毫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反而拿出手機對我連拍幾張。
不一會兒我就看到她的微博更新了動態:偶遇奇裝異服的人是一種什麽體驗?不多說,直接上圖自己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