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裏麵三件怪事,周富貴的夫妻生活問題先不管,那是醫生的責任,關鍵隻要解決掉晚上的怪聲和牆上的這個水印就行。
怪聲現在聽不見,所以我隻能從二樓的水印下手。
如果僅僅看到這個水印,我其實也不會太過在意,畢竟圖形是平麵的,而且有點抽象。
但是聽過周富貴跟我說的那個倫理慘劇,自己腦補一下之後,就發現眼前這個水印特別像一個上吊的人。
不管這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這個問題必須解決。
我摸了一下牆壁,發現上麵的灰應該是剛剛抹過的,看來周富貴也試過自己去除這個水印。
隻是看這情況,光是抹灰可解決不了問題。
“是不是牆壁裏麵的管道破裂了?”朱顧升也有點搞不懂。
“不應該,這牆看起來是承重牆,誰那麽傻在承重牆裏麵裝管道?破了都沒法砸開了修。”我排除了這個可能性。
“你還能看得出這是不是承重牆?”朱顧升有點驚奇地說。
“隻要識字的都看得出來啊。”我很不屑地用腳提了提牆角,那上麵用很小的字體寫著承重牆三個字。
一看就知道是周富貴找來的裝修人員留下來的提示,讓屋主或者後來施工的人不要拆牆。
“那你說這水怎麽來的?而且剛好在牆壁的中間,這四周連個空調都沒有,不可能滴水的。”朱顧升疑惑地問。
“我要是知道就好辦了。”
我伸手在水印上摸了幾下,倒是沒什麽濕潤的感覺,我跟旁邊正常顏色的牆體對比了一下,如果不看顏色手感倒是一樣的。
我索性用指甲在水印上摳下來一些粉末,然後又從正常的牆麵上摳下來一些。
如果不是顏色不同,兩種粉末我完全分不出有什麽區別。
暫時沒什麽收獲,我就打算將這些粉末拿回去化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