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後還是決定在這時候向周富貴坦白,反正別墅裏的“靈異現象”已經全部解決了,再忽悠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
周富貴很耐心地聽我說完整個事情的經過,還是感覺有點難以接受。
“這別墅,真的沒有惡靈?”周富貴反複問了十幾遍。
我隻能重複又重複地回答說:“真沒有,我保證那個怪聲跟水印再也不會出現,不信我可以給你寫保證書。”
“可是,朱大師進門的時候,在我腦門上貼了一道符,我就渾身動彈不得。還有那巨大的鬼影,我可是親眼看到的。”周富貴有點不死心地問。
朱顧升沉默不語,其實是根本沒想好怎麽解釋,反正不能坦白這是超能力。
倒是我早有準備,連忙開口說:“那是幻覺,一種特殊的催眠手法,讓你看到了不存在的東西。”
“催眠?”周富貴有點懷疑地說。
“沒錯,你應該看過電視裏麵演的,被催眠的人甚至會將自己當成一根棍子,直挺挺地躺在椅子上。就算有人踩在他身上,也不會有一點彎曲。你之前覺得自己動不了,其實就是被催眠成一根棍子了。”我趕緊解釋說。
“我這身材,應該是樹墩子比較合適吧。”周富貴自嘲地說。
我們聽了隻能尷尬地在旁邊陪著笑臉。
“但是不對啊,我看電視裏麵演的,催眠不都是那繩子吊個硬幣,然後在人的麵前晃**麽?”周富貴繼續追問說。
“那是初級水平,我們朱顧升同誌那是大師級的催眠師,不需要這點道具。”我隨口就給朱顧升加了個專家的名頭。
“真的?”周富貴那表情是相當的懷疑。
“當然是真的,真正的催眠高手哪裏需要吊硬幣,一個眼神,甚至一根手指就能將人催眠。他們行內人稱這種技巧叫瞳術,沒點天賦都達不到這種效果。”我繼續忽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