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的內心一定是崩潰了,一大早坐車幾十公裏跨越的距離,來到這個會展中心。
聽一個看起來像精神病的藝術家嘮叨了半天,然後才捧著這翔一樣的藝術品,小心翼翼地往上搬。
偏偏在這個時候,九千穗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又出現了。
我除了想揍人之外,實在想不到有別的表達情緒的方式。
眼前的黑暗很濃重,不過一開始的失重感已經在減退,我已經慢慢能夠感受到雙腳踩在實地上。
很顯然,我對超能力的抵抗力正在生效,估計很快就能夠從這片黑暗之中走出來。
不過在此之前,我隻能乖乖地保持不動,生怕出現什麽意外。
但身體不動,嘴巴卻是可是動的,我對著黑暗的虛空說:“我說九千穗你究竟有什麽毛病?好端端的非要來搗亂,你這是青春期渴望被關注綜合症。我跟你說,這是病,得治!而且要趁早治,不然就真成中二和腦殘了。”
“你才有病!你這個該死的凡人!”九千穗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我完全聽不出她所在的位置。
“那你倒是跟我說清楚啊,非要來搗亂是什麽意思,我對小蘿莉沒興趣,請你死心吧。”我繼續挑釁她說。
“隻有我那傻乎乎的妹妹才會喜歡你,你在我眼裏跟蛆蟲沒什麽區別。”九千穗不屑地說。
“那你真有興致,竟然跟一條蛆蟲說話,還整天跟在蛆蟲的身邊。估計你連蛆蟲的生活環境都不介意,那要不要我請你吃個飯。”說垃圾話什麽滴,我還真沒怕過誰。
“閉嘴!你這個凡人好惡心!”九千穗抓狂地說。
“講道理,是誰先提蛆蟲的?”我也一臉嫌棄地說。
“啊啊啊啊,要不是看在我妹妹份上,我一定要殺了你!”九千穗大聲咆哮說。
“好吧,我們都冷靜一下行不?你說你整天給我搗亂不也浪費時間麽,你究竟想咋樣,你倒是開心見誠地說啊。”我試探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