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跟我說,隻要我自己相信不會忘記,就能解除九千穗對我的詛咒。沒錯,我已經將所謂的契約給忘了,然後將這個詭異的情況定義為詛咒。
向前說,這是轉變自己觀念的第一步,對此我十分讚同。
我看過一個很有意思的新聞,一個精神病患者一直覺得自己肚子裏麵藏著一匹馬。因此,醫生們就將他送上了手術台。
麻醉之後,醫生們千辛萬苦在附近找到一匹小紅馬給吊起來,裝成從他肚子裏挖出來的樣子。病人在這時候醒過來,看了一眼這匹馬,然後說:“我肚子裏的馬是白色的。”
醫生趕緊說:“繼續上麻醉,手術還沒做完,還有一匹馬在裏麵。”
我並不知道醫生最後有沒有找到白馬將這場戲繼續演下去,也不知道這個病人最後的病有沒有被治好。
但這個故事讓我明白,我現在就像是一個精神病患者,強烈地相信自己會將開水忘記,而九千穗的能力正在不斷強化這種意識。
而可悲的是,現實裏麵沒有解決問題的“白馬”,因為我總不能真的將開水完全忘記。
我現在可以做的,就是自己扭轉這種認識,將契約轉化為詛咒,就像是先將“白馬”轉化為“小紅馬”,這是我走出這個怪圈的第一步。
事實上這些理論都是向前跟我說的,而我其實沒怎麽聽懂。
“反正暫時什麽都不要想,盡量將注意力轉移就是了。要不你當一段時間的工作狂試試?”
這是向前對我說的原話,但我聽著總覺得他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不過這也是暫時最靠譜的建議,所以我隻能一心撲在特殊事務谘詢中心的工作上,連家都不敢回。
經過一段時間的業務拓展,我們特殊事務谘詢中心,也算是打出了不小的名氣。王小小他們直接在谘詢中心居住,也算入了中心的臨時工之中。有那幾十位三元島上的居民加入,我們現在可謂人強馬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