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嘴賤,我又被扣了好幾百塊辦公桌的錢。
我特別懷疑安科長的超能力是像遊戲裏麵的挑釁技能一樣,讓人看到他就忍不住吐槽他。不然我就是再作死,也不至於一有機會就頂撞自己的頂頭上司,好歹我智商還是過百的。
按道理這種能力就是天生的mt人才,為什麽衝最前麵的反而是我這種控製類技能的。
想不通的事情我還是不想了,出了特殊事務處理科,我就往家裏飛奔。下定決心之後,我就不打算再逃避了。
雖然腦海裏麵的記憶還在不斷消散,但對開水的思念似乎越發濃厚,像是化不開的一團煙霧,看不清楚細節偏偏揮之不去。
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家裏,卻發現開水並不在家。拿起了手機,想撥通她的電話,但才按下第一個鍵,我就發現自己忘了那串以前隨口就來的數字。
不在強製自己不去想開水之後,記憶消散的速度開始加快,我隻能從聯係人裏麵找到她的名字撥通電話。
隻是電話撥通了,卻一直沒人接。
開水不是那種經常忘記接電話的人,找不到人之後,我的心開始慌起來了。
我連著給其他人打電話,希望能夠得到開水的消息。然而無論泰山和沈瑜,還是謝飛英這些跟開水比較親密的人,竟然都不知道開水去了哪裏。
“你不知道她平常喜歡去什麽地方嗎?”謝飛英像是責怪一樣隔著電話對我說。
這句話讓我愣了一下,然後拚命回想著開水有可能去的地方。
但我痛苦地發現,這些我完全沒有這方麵的記憶。不知道是原本就不清楚,還是因為九千穗的詛咒讓我忘記了。
沒有了電話作為聯係,我發現我竟然想找開水也沒有任何頭緒。這段日子沒見麵,她在忙什麽?平日裏有準時吃飯嗎?是不是又開始學習別的新技能了?沒有我在身邊,她還有經常在小區裏散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