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就是要跟我們一起死,果然狂熱的宗教分子都是恐怖分子。這種人沒什麽好說的,我用念動力將司馬懿當棒槌來使,一下一下地往那個被封閉的鐵閘上麵撞。
一直撞到司馬懿頭破血流,撞得他不似人形,但那成密封的泥土卻依舊沒有被砸開。
“沒……沒用的……就算你能出去……周富貴……也死定了……炸彈……是定時的……”司馬懿一邊吐著血沫一邊說。
不得不說,這些家夥心夠狠。
即使以徐長生的巨力,也無法將這成泥土給砸開。
“怎麽辦?這次不是真的要死在這裏吧?”徐長生一臉絕望地說。
周賢這時候也急得滿頭大漢,也不知道他是剛才消耗太大,還是因為緊張。
“別著急,我們還是有辦法的。這地方,一定有弱點,我們要盡快找出來。”安慰了兩人一句,我就抄司馬懿剛才用過的砍刀,往泥土牆上砍去。
一層淺淺的灰掉了下來,但那傷口迅速就恢複了。一個地方不行,我趕緊換了另一個地方。
“不用沒多大力氣,隻要在泥土層上留下痕跡就行,一發現有任何異常馬上告訴我。”我趕緊對兩人吩咐說。
徐長生和周賢雖然不知道我有什麽辦法,但都聽了我的話,開始拿著鐵棍在屋子裏四處敲打起來。
這個二樓麵積並沒有多大,很快牆壁和地麵都被我們敲打了一遍,卻沒有任何發現。
房子裏麵的空氣越來越少,剛才那一輪運動讓我們消耗了更多的氧氣。
在這最後關頭,我指著天花板說:“還有上麵,再堅持一下。”
我用念動力抓起一切雜物往天花上扔,徐長生和周賢也使出了最後的力氣幫忙。
隻是隨著每一寸的天花被我們敲打,空氣越來越少,我們的生存希望也越來越低。
很快,徐長生和周賢就已經喘不過氣來,有氣無力地倒在地上,這地方的氧氣已經快要耗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