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個星期的青椒之後,我感覺臉上都開始長葉綠素了。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因此安科長說要請我吃飯的時候,哪怕是吃白麵條我都屁顛屁顛地去了。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一向摳門的安科長竟然沒有用白麵條招呼我,而是帶著我去了一個十分高檔的酒店。
“科長,能不能先說說今天這頓為啥,不然我總有鴻門宴的感覺?”落座之後我有點猶豫地問。
“鴻門宴你個頭啊,你小子有什麽值得我擺鴻門宴的麽?跟你明說,這是老周要請你們吃飯,算是答謝之前的救命之恩。”安科長十分不客氣地說。
“哦,原來科長你才是來蹭飯的。”我心直口快地說。
安科長推了推金絲眼鏡,那反光讓我感受到一股殺氣,就差配個音效就是殺人的前奏了。
我怎麽就管不住我這張嘴呢?
還好,在安科長要殺人滅口之前,這次晚飯的主角就出現了。我趕緊跑到周富貴的身邊,殷勤無比地伺候著,生怕安科長按耐不住一巴掌把我拍成肉沫。
這不是誇張的形容,連不鏽鋼的煙灰缸都被被安科長碾碎,我的腦袋絕對沒有煙灰缸那麽硬。
周富貴是跟兒子周賢一起來的,這年輕人看到我知道表情總是有點不太自然,帶著些許尷尬。
我能明白天他的感受,因為他被特殊事務處理科辭退的報告是我親自打出來的。這年輕人,不適合成為一名特工。
或許他的能力足以應付,但他的性格不適合。大概等他過了這段中二時期,變得沉穩而冷靜之後有機會再試一次。但現在,他無疑還是老實當個富二代比較合適。
宴會倒是進行得很愉快,除了徐長生這貨不僅僅遲到,還將三分二的菜吃光之外,並沒有什麽讓人不爽的地方。
而我也終於在吃了這麽久青椒之後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頓飽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