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千軍,一個潔身自好的特工,在美色的**麵前我絕對能夠做到坐懷不亂,心如止水……嘔,請容許我再吐一會兒。
從會所裏麵逃出來,我就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大吐特吐起來。唉呀媽呀,沒想到李斌跟王主管竟然是那種關係,差點沒把我嚇死。
如果不是我機智無比地用念動力將房間的水晶燈全部捏爆,然後趁機逃了出來,恐怕就要被那王主管給占便宜了。
怪不得之前我說在五嶽集團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王主管竟然這麽反感,原來這是“情人”之間的信任遊戲,我差點玩出火來。
嘔……想到這裏,我又忍不住幹嘔了一陣。
過了好一陣子,我才算將胸口的煩悶給壓下去,然後摘下了麵具往警局趕去,真正的李斌這時候還在警局裏被各種盤問呢。
“啊,小林子你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可真留不住這家夥了。”劉權一臉苦相地說。
“酒駕關個十天半月不是問題啊,怎麽才幾個小時你就搞不定了?”我奇怪地問。
“拜托,那得真是酒駕才行。要是再問他姓什麽叫什麽住哪裏,他不瘋我都要瘋了。”劉權很不爽地說。
“那就別問了,直接將他給我關上幾天,直到過了十五號再放出來,理由就是酒駕。”我揮了揮手說。
“你這是要屈打成招?這我可幫不了你。”劉權搖頭說。
“誰讓你屈打成招了,這根本就沒動手,他也沒認罪,敢不敢看完新華字典再用成語?再說了,我這是帶著命令來的,你們警方必須完全配合。”
“要是他老婆找上門來怎麽辦?”劉權還是有點擔心地問。
“這貨沒老婆,就算有也肯定不會管他。”我斬釘截鐵地說。
“你咋知道的?”劉權好奇地問。
“不問這個問題,我們還是朋友。”我非常嚴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