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用中文喊了一聲“爸”,我當時就愣在原地,連吳維什麽時候離開我的視線都沒有察覺。
我跟你講,當時我絕對就是一臉懵逼的表情。
克萊爾是德裏克的女兒?!這開什麽玩笑,為什麽從來沒人告訴我?
我艱難的轉過頭,幾乎都能聽到肌肉和骨頭摩擦的哢哢聲。
“克萊爾,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姐妹?”我的聲音都帶著一點沙啞,自己聽起來都覺得很痛苦。
“沒有啊,我是獨生女。林千軍你沒事吧?”克萊爾有點擔心地問。
獨生女!
聽到這句話,我終於忍不住給自己一巴掌,這一聲脆響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林千軍你到底怎麽了?我給你打電話叫醫生吧。”克萊爾說著就掏出了電話。
那些破碎的片段似乎在這個時候被串聯起來,許許多多被我忽視的細節其實早已說明開水跟德裏克並無關係。
最直接的證據就是泰山,他既然是開水的弟弟,又怎麽會既是五嶽集團的總裁少爺,同時又成為特殊事務處理科的六級特工呢?
我估計謝飛英和安科長也早就知道克萊爾跟德裏克的關係,然而我出於私心,並沒有跟科裏說明自己的動機。結果就是白白浪費了這麽多心思,卻隻是搞出了一堆誤會。
果然戀愛會讓人的智商降低麽?
臉上火辣辣地痛,但總算是將我自己給打醒過來。看著擔心的克萊爾,我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眼前這個誤會太大了,我根本沒法解釋。
而也是因為這一巴掌,我才醒悟過來,吳維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看不見了。
現在可不是糾結開水是不是德裏克女兒的時候,吳維大概已經開始行動,準備盜取五嶽集團實驗室裏麵的資料。
“抱歉,我應該是喝多了,我出去吹吹風。”我找了一個理由就從舞池之中擠了出去,隻是當我走到酒店門外的時候,卻隻能看到他上車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