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晚上,雲鴆駕駛著暗影以及楚飛的部隊做了第二次出擊,收獲與第一次時一樣豐厚。
而加上這一次,瓏北省的局麵已經被大大攪亂。
早上,幕僚來向一夜沒睡好的省長趙富田通報消息。
"省公,確認了。"
"說!"
見幕僚表情沉重,趙富田湧升一股不好的感覺。
"王老八那幾幫人藏身的地方已經空了,有的還被燒了,雖然沒見到屍體,但是看見了地麵有血跡。"
"什麽?!"
這個消息給了趙富田一個晴天霹靂,他猛然說:"不好,王老八那些人肯定有和我結交的物證之類,加上人證,萬一都暴露了出去——"
胖省長的麵色慘白,身體搖搖欲墜。
幕僚忙扶住他,說:"省公先別慌,我們還要仔細分析一下。"
趙富田沒說話,神情恍惚。
幕僚自個兒說:"四五撥匪徒分屬不同地方將近兩千人一夕之間消失無蹤,疑似被害,這絕對不是不知內情的人所能為的,瓏北局勢複雜,知情者隻能是本地人,非外來者,而本地有本事對匪寇動手的,第一是省內駐紮的軍方,但軍方一向和匪寇無衝突,甚至常常得到好處,不會無緣無故對匪寇動手。"
趙富田這才找回些理智和冷靜,點頭說:"不錯,而且軍方此刻正忙於調動向西麵的甘順府去剿滅反賊,應該無暇管這種雜事,你繼續說。"
"而第二種可能,就是匪寇本身了。"
"你是說,黑吃黑?"
"對。"
"可這幫孫子各有地盤,也都和我有過默契,怎麽沒和我打任何招呼就相互吞並了,啊,莫非是有哪一撥人想搜集齊全我的把柄,然後後麵加到一塊兒一齊來要挾我?"
"省公所慮的確可能,但如此我們倒不需要太擔心了,因為這麽幹的匪幫過後肯定會聯係我們來談判索要價碼,不過他們連續吞並了四幫同行,本身實力也會大打折扣,會影響議價能力,瓏北省的局麵依舊可能是我們來主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