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雲胤府邸。
"九殿下現在的情況還好麽?"
皇宮派來的侍官詢問九皇子府管家。
管家歎息說:"殿下還時常在說胡話,恐怕難以到皇宮內去參見陛下,不然要是失禮了就不好了。"
"是這樣啊,那我就這麽回複陛下了。"
"麻煩了。"
目送侍官離去,管家轉身來到了內宅九皇子的房間裏,低聲匯報:"殿下,穆內侍走了。"
九皇子呼出口氣,抱怨說:"NND,演戲真麻煩。"
他的症狀其實多日前就基本好了(除了偶爾做做噩夢,與常人無異),之所以繼續裝病,一是逃避皇帝的指責以及追責,第二嘛,逃避作戰任務的指派,那次的生死逃亡可把他膽都嚇破了。
管家猶豫了下,忍不住說:"恕奴才多嘴,殿下這個時候稱病真的好麽?陛下派人來似乎是要派下來什麽任務的,逃掉的話,不是會失去立功的機會麽?"
九皇子冷笑,說:"可也可能獲得喪命的機會,我自個兒心裏有數,好了,你下去吧。"
管家離開並帶上了門,而從內部聯通的另一個房間門裏忽又走出一人,竟是瓏北省原省長趙富田的那個心腹幕僚,看樣子管家來之前他就在房中了,估計原先是在和九皇子密議什麽事情。
"趙富田的事,你真的都處理好了麽?"九皇子問。
"殿下放心,他們絕對不會查出毒藥源頭在哪裏的,何況小人已經讓下毒的人離開瓏北省了,而且趙富田那個死鬼死之前什麽都還沒供述出來。"
"那就好。"
九皇子真正鬆懈了。
要是讓皇帝知道他竟然間接的和匪寇有聯係,並通過一省省長斂財,那可就真正糟糕了。
"那麽,現在告訴我,瓏北省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