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覺得最近小月有點兒怪?"
十一皇子府中,獨處的時候,賽茜莉婭忽然向雲鴆提及這問題。
雲鴆搖了搖頭,說:"我沒察覺,哪裏怪了?"
"她這些天來皇子府次數少了,僅有的幾次,還像是在避著你,我還見她好幾回在偷偷觀察你,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某些事了?"
賽茜莉婭直視著雲鴆,試探問。
雲鴆很無辜,攤手說:"我怎麽知道,我這幾天幾乎都是和你在一起的,你又不是不清楚。"
賽茜莉婭聽懂了雲鴆在指什麽,微微臉紅,扭過頭去,輕斥:"沒正經。"
"嗬嗬。"
雲鴆傻笑了起來,幸福感是不是就是現在這樣?
不過,並不是隻有賽茜莉婭覺察到了異常。
晚間的時候,梅香找到雲鴆說:"紀小姐情況不對。"
"怎麽你也這麽說啊,什麽意思?"
梅香說:"您和小月小姐在甘順府內經曆的事,我也知道一些,組織曾為了掩藏您的行蹤而把紀小姐關了十多天,那之中您和她一麵都沒有見到過。"
雲鴆迷糊了,說:"可這和她現在對我的態度有什麽關聯麽?"
梅香認真說:"殿下,您不要忘了,前些天疑似是七皇子幕後主導突擊皇子府的,那次可能正是想調查您的另一重身份,而現在和您的過往行為有關的紀小姐又表現異常,我猜這兩件事是統一的。"
雲鴆部分理解了,疑惑問:"你是說,小月的異常是因為雲秀對她說了什麽,她推測出了我的組織身份?"
"不排除這種情況。"
"那我要怎麽做?"
"很簡單,您去向紀小姐套話,先證實發生過什麽。"
"套話我不會。"雲鴆撓了撓頭。
"那至少,要能保證讓她不做出不利於我們的舉動,她的身份不一般,如果出麵做個什麽證的話,將對您十分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