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兄,我、我做不到。"
九皇子營帳裏,走了個韓將軍,一個小時後,十八皇子雲舒又來找他,雲舒雖然個頭高了很多,身體也壯實了,在學校裏的那種怯懦氣質卻依舊保留著。
九皇子皺皺眉,卻不能像對待韓將軍那樣嗬斥敷衍,耐下性子詢問:"什麽做不到?"
雲舒支支吾吾:"韓將軍讓我、讓我攻擊敵人的陣地堡壘,我看見、看見一些人慘叫著從一些地方跑出來,身上帶著火,還、還看到一些人被炸碎了,四肢飛上了天。"
九皇子白了白眼,就這樣啊,還以為你是龍機駕駛不行完不成任務呢。
他眼一轉,找到了勸慰的說辭。
"十八弟啊,你必須將普通人、正常人和我們的敵人區分開來,而且要學會換角度分析,你想啊,那些敵人如果活著,不是會給我們這邊的人造成傷害麽?到時候,被燒死、被炸死的就是帝國軍人了,帝國軍人難道性命還比不過那些叛匪?"
"我、我……"十八皇子顯然還沒接受,但也沒能找到反駁的話。
九皇子繼續加碼:"況且父皇這次特意將你調來前線,就是讓你來建功立業,積累經驗、鍛煉能力、強大內心的,想想父皇對你的期待,你之前努力練習龍機的駕駛,不就是這重目的麽?難道你要讓父皇失望麽?你要讓之前的汗水付諸東流麽?再想想中線上我們的帝國軍正遭遇困境,七皇兄正在生病,你難道不該做些什麽來協助他麽?七皇兄平時也是很疼你的吧?"
十八皇子低頭沉默了,顯然兩種念頭正在腦子裏在心頭掙紮對抗。
九皇子看不下去了,猛然坐起說:"也罷,今日哥哥就親自帶你上陣出征,給你做個師範。"
二十分鍾後,兩台龍機懸空在了反抗軍陣地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