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內,火盆裏,看著那件血衣在燃燒,雲鴆滿是複雜。
衣服是燒了,但回憶和罪惡感將揮之不去,永遠地。
忽然營帳門一挑,賽茜莉婭走了進來,見到雲鴆在,鬆了口氣,說:"你回來了。"
雲鴆沒有反應,呆呆地盯著火盆。
賽茜莉婭鼻子一抽,聞到了帳篷裏別樣的氣味,又看看火盆裏的不明物,詢問:"你燒了什麽?"
還是沒有反應。
難道是發生什麽了……
賽茜莉婭這樣想著,卻沒有問出口,反而是說:"出問題了。"
聽到此雲鴆才麵色一緊,側頭問:"什麽事?"
難道是與之前的事有關,七皇子從那些死去的特戰隊員身上或直升機裏得到了某些和自己關聯的物證線索?
賽茜莉婭回答:"是東西兩線的帝國軍軍隊,先後突然中斷了聯係,而聯係中斷前最後的訊息是他們正遭受到不明襲擊。"
"是嗎。"雲鴆一副沒了興趣的樣子,扭回頭去繼續盯著火盆。
賽茜莉婭狐疑地看著他,狐疑問:"你不感興趣?你離開的這段時間都去做什麽了?"
東西兩軍失聯與他的失蹤時間段重疊,這難道是巧合?
"沒去做什麽,賽茜莉婭,我有些累,想提早休息,你出去吧。"
賽茜莉婭盯視了雲鴆有餘,輕輕說:"那你好好休息。"
轉過身去的刹那,她卻在想,一定是有什麽事發生了,相知相交以來,他對待自己這麽冷淡還是第一次,而這種外在表現往往意味著其本人在心裏築起了自保的冰山圍牆,而突然出現這種情況,對應著所發生的事情必然不會小。
巨大的憂慮感在賽茜莉婭心底裏萌生。
天上無月,原野上,聚攏到一起的帝國軍士兵不得不打開了便攜手電,一起照在了那架原先正著著火又被撲滅了的直升飛機殘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