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先生回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一刹那,林洛就暫時中斷還沒出結果的會議,急匆匆去找雲鴆。
在一個類似於小黑屋的屋子裏,雲鴆的狀態不太好,他抱膝縮在床頭,精神少見的萎靡,這個大男孩兒總是會在自己麵前顯露脆弱的一麵,所林洛盡量讓自己溫柔一點,靠近後柔聲問:“鴆弟,怎麽了?”
“逃跑了……我逃跑了……”
他呢喃說。
“什麽逃跑了?”
“我讓穀內的人打掩護拖住大公主,自己一個人逃回來了,峽穀,峽穀的人……”
他不敢猜測下去,也逃避繼續說。
林洛卻將他未講完的話續了下去:“迷途峽穀已經失陷了。”
“失陷了……是麽……”
雲鴆整個身體顫抖了一下。
幾萬人的駐軍,在那個近乎密閉的穀中一旦陷入被動,根本逃不出來,難以想象具體下場,他也不敢具體去想。
都怪我……他心頭悔罪。
如果他不是丟下他們逃了,結局興許是另一種吧?可自己卻以某種借口逃了,還是付出生命者給他想出的借口。
“你自責嗎?小鴆,其實我比你更有理由自責。”
林洛坐在床頭另一邊,神色黯然說。
雲鴆不由側頭望向她。
“拖住大公主最大程度保住你的命令,是我下的,是我親自將他們送給了死亡才對。”
雲鴆小有吃驚。
“可我不能不這麽做,你對於組織的意義更大,我能犧牲他們,卻不能讓你有失,而即便我因此承受著道德的譴責,我也不得不將原計劃的事繼續下去,因為我擔負著整個組織的命運、走向。”
“雲鴆,戰爭已經再次來了,逃也逃不掉,而我們也不可能再像前麵幾次那樣僥幸,必須正麵想辦法應對,將戰爭結果最大化地向著好的方麵推進,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組織內的其他大多數人也是,那麽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