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半個小時前,爆炸還未發生的時候。
“你是誰?”劉申狐疑地看著這個毫不反抗就被抓起來帶到自己麵前的侵入者。
此人三十多歲的樣子,滿臉精明,被問嗬嗬笑了,好整以暇地整整被製伏時沾染上了塵土的衣服,將一個之前劉申的原警衛員沒有搜出來的證件取了出來,轉遞給劉申,並說:“這就是我的答案。”
劉申接到手裏,仔細一看,抬頭吃驚問:“你是皇城情報部的人?”
來人微笑點點頭。
劉申冷很一聲,刻意將證件廢料一樣甩開到地麵,不屑說:“這種東西,隨便就可以偽造。”
來人把證件撿起來,撣撣土又放回去,態度上依舊遊刃有餘,笑說:“證件可以偽造,但機密情報是隻有服務於情報部門才能得知的,劉將軍以為何?”
對方口出“劉將軍”,顯然知道他就是劉申,劉申心下迫切,表麵卻不耐煩地質問:“你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來人表情嚴肅了些,問:“劉將軍肯來皇城轄區,應該是心向皇室,有意接受招安的吧,因何這麽些時日不來聯係吾皇呢?要不是敝部門的發力,還查不出劉將軍的行蹤。”
劉申不願意顯得太被動,就不在意般說:“皇庭門廳太高,劉某高攀不起。”
來人又笑了,說:“但吾皇卻有意接納,劉將軍不必自輕。”
劉申卻繼續說:“劉某已成喪家之犬,對皇帝恐怕無價值。”
來人似乎懂得劉申這麽把持的真正理由,不由笑說:“劉將軍攜有原匪軍的科研機密,這已經是天大的價值了,若想待價而沽,您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皇家科學院在之前曾收到前線回收的一具疑似來自於反抗軍的飛行載具,雖然已成廢品,難以逆向研究,但也可以從中看出反抗組織科研精進之一二,皇帝陛下那刻起就對反抗軍的科研萬分感興趣了,更別說還有那個有著隱身能力的神秘龍機的事了,劉將軍既然身負兩大極富潛力的寶貴科技,又何言無價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