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郊賑濟流民耗費了大量時間,但那個盧師長卻幾乎全天候跟著,仿佛陪著紀小月的旅行團比他自己的公務都重要。
而在這天下午的時候,盧師長卻突然接到了一個手下的附耳匯報,賠笑道歉下暫時離開了眾人。
雲鴆立馬對紀小月低聲說:"不對,這個盧師長的態度有點兒不太對頭,和前頭的轉變太快了。"
紀小月倒是不太在意,說:"管它呢,反正賑濟了流民我們就會離開這個城市。"
倒也是。
誰想半個多小時後盧師長就又回來了,開著他那輛師長專車笑嗬嗬地來到紀小月麵前,討好地說:"紀小姐,有一位貴客蒞臨了敝地,想親自見您一麵。"
"告訴他我沒空也沒興趣,忙著呢。"紀小月頭也不轉說,她把一碗粥盛給一位流民,麵露親切笑容,和對待盧師長的態度反差極大。
"這,那位貴客真的是特意抽出時間來這個小城見您的,紀小姐,您去了就能明白了。"
"那就讓他來見我,既然這麽有誠意的話。"
"呃……因為一些特別的原因,那位貴客不方便直接露麵,但他、他和您絕對是熟人。"
"絕對是熟人?"紀小月終於扭頭瞅了瞅盧師長,質問:"你可別騙我,那個人到底是誰?"
盧師長尷尬至極:"卑職怎麽敢蒙騙您呢,實在情況特殊,那位客人沒辦法直接出麵見您,隻好請卑職代為轉告在城內私下一見。"
"好吧,我跟你去。"
紀小月走向專車,雲鴆卻趕上來說:"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盧師長為難地看著紀小月,說:"這個,那位貴客隻想見紀小姐您一個人,別的人的話就有點兒——"
紀小月直接打斷說:"他是我的同學兼好友,如果他不能去,那我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