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裏將那名路人送去醫治後,雲鴆陰沉著臉又走出來,紀小月忙追蹤上他,問:"喂,你去那裏?"
"我去查一查。"雲鴆頭也沒回。
"查什麽?"
"查前麵那發炮彈是從哪裏發射來的。"
"咦,你查這個做什麽,那個幫我們的大哥不是說是造反的那些人發射的麽?"
"這個城市又不是什麽戰略要地,連後勤補寄點都算不上,頂多接收一下後送的傷號,他們攻擊這個城市不是浪費彈藥麽?"
根據林洛的表述,反抗組織現在屬於弱勢防禦的一方,彈藥闊綽到了隨便揮灑的地步了麽?
"哎呀,你一堆術語說的是很專業啦,但或許是距離遠炮彈打不準誤炸了這個城市的呢。"
"隔三差五就有誤炸麽?"
"反正咱們什麽也查不到,又不知道開炮的人在哪裏。"
"未必,根據前頭那發炮彈的落地軌跡反推回去,就是大致發射來的方向了。"
"好,好,好,我跟你去查查,但要是什麽都查不出來馬上就回來。"
"你可以不用去的。"
"廢話,你出事的話怎麽辦,賽茜莉婭會恨死我的。"
兩人根據先前那顆炮彈的來向逆反著走去。
這個時期,綏春市裏連公交車都大部分停止運行了,就算有少許的路線,也不通往兩人要去的方向,而且這城裏的私家車也很少,好在兩人找到了一個自行車租賃點,租了一輛自行車,雲鴆騎著,紀小月坐在後座,向炮彈來向馳去。
街頭很蕭條,自行車前進根本無阻礙,以最快的效率出了綏春市,一離開,就看到郊外一大片原野,野草成蔭,這天又些許陰天,清風吹來,很是舒暢。
紀小月坐著自行車,瞅著兩旁的郊野景致,再看看前頭賣力騎著車的男生寬闊的後背,忽然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