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終於出來了。"
反抗軍占領區某後方城鎮,紀小月從一個像是特殊人員專屬監區的連體院落某大房子裏出來,站在院心,看看頭頂陽光,暢快舒展了下腰。
這時候她看見了記者唐遷和其助手小吳,兩人也都從不同房間裏出來,她高興地走過去說:"哈哈,你們也被放了,太好了。"
唐遷舒了口氣,說:"是啊,之前我一直被關在一間房子裏,其他還好,就是一步不能走出來,你們呢?"
小吳點頭:"我也是。"
紀小月說:"看來我們是被變相軟禁了十多天啊,咦,小雲子呢?"
她左右看看,都沒有看到雲鴆一同被放出來,正想喊角落裏的執勤衛兵詢問,忽見雲鴆被兩個持槍的人帶著從另一個方向出現,她驚喜地跑過去,正想打招呼,卻看見了雲鴆手上的手銬,臉一拉質問持槍者:"喂,你們為什麽給他戴著銬子啊!"
一個持槍者說:"這個人太危險,我們不得不防著點兒。"
"嗬嗬,也是。"紀小月突然笑了。
"他能赤手空拳打你們一堆呢。"
四人一同離開了監區大院,中途相互詢問監禁經曆,都差不多。
接著四人領到了唐遷的那輛老爺車,還有雲鴆兩人的大座自行車。
唐遷正色說:"兩位,和你們一起探訪的這不多天裏,我很快樂,我很想正式結交兩位這個朋友,還望你們別嫌棄。"
"哈哈哈,不嫌棄。"紀小月擺擺手說。
"我也是。"雲鴆忽微笑。
但唐遷接著說:"不過後麵我們可能要分開了,這種探訪無法再繼續下去,我和小吳必須回去省城的報社分社了,恐怕業務積攢了不少。"
紀小月稍微傷感,說:"是嘛,那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