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重新回到疤眼這邊,他用腳踩著疤眼的胸口問道:“河甸四虎很厲害是不是?你們挺有能耐啊,打斷我爺爺的腿,又捅傷我父親,是不是認為我們趙家沒人敢站出來反抗!是不是覺得我們好欺負!”趙強滿腔怒火滿腔委屈,他不想這樣,他隻想本本份份做生意過曰子,可是這艸-蛋的社會就是不允許他過安穩曰子,那就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疤眼神經早崩潰了,他是人不是神,河甸四虎又怎麽了,也是有血有肉娘生爹養的種,也是害怕死亡的人,現在他才知道以前是白活了,論狠論武夫他和眼前的小夥子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疤眼急急的解釋:“不、不,您、您才是河甸最厲害的,以後我們都聽您的,這次是有眼不識泰山,請放過我們,放過我們,我給你家人下跪道歉。”
“晚了!”趙強舉起木棒,這時候包廂的房門被轟的一聲撞破,派出所所長吳池一馬當先,他和兩名幹警提著槍衝進來,“不許動,不許動!放下手中武器,我讓你放下手中武器!”一地的血跡讓吳池三人差點沒吐上來,他們這輩子見過的血案也沒如此血腥,到處是腦漿,到處是不知生死的人。
趙強對吳池一笑道:“來的挺快啊,我爺爺被人打斷腿的時候你們做什麽去了?”
吳池緊張的手顫抖,他怒喝道:“放下武器,別給我廢話,不然我就開槍了。”
趙強看了疤眼一眼,那家夥恐懼中竟然還帶著勝利的微笑,他知道自己死不了了,吳池就是他的救兵。趙強也微笑,他抬起腳猛然一腳跺下去,哢吧哢吧,疤眼一口鮮血噴上來,他的肋骨被趙強這麽一跺最少斷了四五根,搞不好還刺中了肺部,嘴裏的血沫子冒個不停,吳池驚呆了,他的手指終於受不住控製,啪,一聲槍響,子彈射向趙強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