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年輕人聽罷徐曉雅的答案猙獰一笑,“既然如此我就替峰哥收拾了你!”
吳兵借著酒勁和人多舉著酒瓶子衝上去:“收拾你媽勒個比!”
混戰爆發了,大概這種情形經常發生,所以不論是陪酒、陪舞女郎還是其他客人,都是冷漠的站在一邊觀戰,就連迪廳的保安也沒有出麵,似乎這裏麵有什麽潛規則。
啪,吳兵手裏的酒瓶子碎在一個家夥腦袋上,頓時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那人極為狠毒,竟然伸出舌頭一舔,“真鮮,你自己也嚐嚐吧!”說著那家夥從背後摸出一個更大的酒瓶子,對著吳兵衝上去,吳兵被嚇的臉色一青,掉頭就跑,對方則緊追不舍。
徐曉雅根本控製不住場麵,讓吳兵去找趙強他也不聽反而衝動的搶先動了手,就算徐曉雅平時再強勢也終究是個女人,在一些事情麵前根本鎮不住陣角,戴運動帽的年輕人直奔徐曉雅而來,形勢繼續惡化他沒必要再給徐曉雅留情麵,這就叫開弓沒有回頭箭,索姓把徐曉雅強上了!
錢飛豪已經自由,不過臉腫的比豬頭還醜,見年輕人直奔徐曉雅而來,他立刻撲上來保護,可是腳下一個踉蹌竟然摔了個狗啃屎,惹的周圍兩個敵人哈哈大笑,不用打就自己倒了,這樣的料還自稱豪哥呢,也不怕丟人現眼。
其他男同學雖然戰初仗著一股熱血和酒勁拚的很猛,但很快就被這些職業級打手壓下去,局麵在頃刻間逆轉,多數男生成為被追打的對象,而且對方武器越艸越厲害,竟然有人用上了刀子,有兩個學生被刺中大腿,倒在地上哇哇大叫,好在沒割到動脈,所以傷勢不重。
徐曉雅向後退,年輕人繼續逼進,腳下一絆,原來已經到了牆角,年輕人獰笑一聲:“妞,給爺繼續跳個脫衣舞,否則就讓兄弟們輪了你!就算你再搔也架不住我們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