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坐定:“嗯,洪飛啊,好好工作,東陽市是小趙的家鄉,別讓小趙以後回家看到一片怨聲載道回來罵你,那樣老師也跟著你臉上無光啊。”
張震想不明白老師這句話,趙強罵單洪飛?他敢嗎?他隻是剛入門的研究生,敢罵自己師兄啊。張震還真是不了解趙強,以他現在的脾氣,單洪飛真要成了那種貪官汙吏,估計不用古教授去,他自己就跑上去指著鼻子罵了。
單洪飛一臉正色地道:“老師,我謹記您的教誨了,一定會嚴於律已努力工作。”
古玉讚許地點點頭道:“我下午還有個會議要參加,中午就不留你吃飯了,趙強,你和徐曉雅陪陪你單師兄,餐飲費回來找我報銷。”
這點錢徐曉雅可能在乎嗎,她道:“放心吧老師,我們一定招呼好單師兄,這錢就讓趙強報銷得了。”
古玉怎能不知趙強的經濟實力,所以也不反對,就這樣趙強陪著單洪飛順利從實驗室逃脫,而張震還是要把工作服再換回來重新開始工作,他鬱悶啊,老師咋對這個兩研究生這麽縱容寵愛呢。也不說讓他陪陪單師兄,中午還得去餐廳吃飯啊。這也怨不得古玉這麽嚴抓學生們的時間,研究進度一但被別的實驗室落下,古玉這老臉往哪兒擱啊。
單洪飛醉了一下午,不是趙強把他灌醉的,而是徐曉雅,徐曉雅喝兩杯他一杯,結果人家徐曉雅下午照常回大修廠處理業務,單洪飛被扔在車上拉回張淩峰在大修廠的房間睡覺,期間還吐了幾次,一直是王猛在身邊照顧他,醒來他是那個窘啊,以後看到徐曉雅就臉紅,更別提喝酒了。
趙強一口酒沒喝,吃了一肚子的菜,他和古教授商量定的上學方法是:上午去上課或者到實驗室幫忙,下午時間自由支配。否則趙強早給古玉撂挑子跑人了,把他拴在那枯燥的實驗室,也隻有張震等人能忍受的了,他和徐曉雅非悶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