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馨雨現在是極為惱火的,這都到理工大有十來天了,采訪非但沒完成,還把她的攝影師王鵬給打成重傷,這會兒還在醫院養著呢,不過陳馨雨惱火之餘也有些高興,因為這個王鵬是纏著她才跑來東海市協助她采訪,如今他躺在病**陳馨雨耳根清靜了許多,也不用處處防著他搔擾自己,對於那一板磚,說句隱藏心底的話,陳馨雨有些讚許。
“陳記者,你要求的處理意見我們不能答應啊。”校長一臉的憂愁,應付好了這邊另一邊又不滿意了,陳記者今天一大早就跑來討說法,要求嚴懲打傷她攝影師的學生。
陳馨雨慍怒地道:“這麽說在東海市還沒有天理了?打人者沒罪,被打者活該倒黴?”
校長急忙擺手道:“不不,陳記者你誤會了,問題是打人者實際上是被打者,而且他們都是你要采訪的目標。”校長急忙把事情前後都講了一遍。
陳馨雨道:“就算那夥學生是被迫出手,可是錄像中的事情你都看到了,他明知道我的攝影師不是壞人,而是新聞工作者為什麽還要下手?這事兒得給我個交待吧。”
“這……”校長犯難了,人家陳記者說的不錯,王鵬都報出家門了還是挨了板磚,這事兒說不過去,那個趙強沒什麽門路,又是今年招來的新生,不如就把他推出來頂缸?校長沒辦法了,隻能犧牲一人成全大家。
“陳記者,要不我把叫趙強同學請來,你看著怎樣處罰他一下。”校長雖然有心要用趙強頂缸,但不管怎麽說趙強還是古教授的學生,校長出手懲罰的話有些不妥,但要是這個陳記者打他或者罵他兩句就另說了,古教授總不能衝著人家女孩子發火吧。
陳馨雨:“好,你把他們幾個都喊來,正好我要對他們進行采訪!”
於是正在實驗室忙活著的張震五人連工作服都沒換就跑來了校長室,在他們眼中校長和古教授是並重的,古教授再厲害也隻是學校的一員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