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為政斧軍是那麽容易對付?我聽說昨晚有政斧軍的特工襲擊了幾十公裏外沙穀基地,造成了上百人的死亡,昨晚到今天早上已經有上千人從市區趕往沙穀附近增援,誰知道有多少人能回來。”
趙強突然張口道:“老板,我想去當兵,你給指個路吧。”趙強的當地話說起來不算流利,不過在這種亂世沒人會太去計較。
水果攤老板對趙強還算客氣,大概是看在他高價買了幾個水果的麵子上,“市區一共有兩條主要道路,你順著路走,在十字交叉口就是,據說領袖巴紮菲也在那裏辦公,但你想要見到他那是不可能的。”
趙強又掏錢買了兩個水果,“謝謝你老板,如果有一天我當了將軍一定回來報答你。”
水果攤主黝黑的臉上透著股和善的笑意:“小夥子有誌向啊,不過像我們這些平民,誰勝誰負無所謂,關鍵是趕緊恢複原油出口和食物進口,不然的話再過幾天你想吃我的水果都難了!”
對普通老百姓而言確實如此,誰他媽當官都一樣,讓他們有吃有喝就足夠了。
趙強向著大路的方向走了兩步,身側路邊傳來一陣喧鬧聲,一個當地人大聲喝斥:“滾!滾!沒錢想討吃喝,你真是想瘋了!老子還餓著肚子呢,爛貨,臭貨!”
趙強轉臉隨意看了一眼,從U市的底層來觀察,老百姓的生活極不穩定,在此種情況下不明真相的群眾很容易被煽動起來,估計這也是巴紮菲能在短時間聚起一支部隊的原因。
喧鬧的是一戶人家門口,這個市場就開在居民區裏,小攤販都是當地的居民,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可能向居民乞討,結果被臭罵著一把推出來,抑麵摔了個屁蹲,正好停在趙強身邊,她的目光中含著晶瑩欲滴的淚水,看起來很是可憐人。
趙強猶豫了一下將手中的水果扔給那女人,看不清她的樣子,但是隱約看其膚色應該是亞洲人,搞不好就是外麵某個油田的工人,現在油田停產,想回國又無望,隻能混跡在U市討生活,但U市的物資供應已經中斷,她一天能討到的東西實在有限,否則也不用那麽可憐兮兮的盯著趙強手中的水果,目光中全是無聲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