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嫻沒理會跟在身後的陳廣為,她步行出了醫院,因為醫院中出現了很多負責保安的暗哨,所以出租車之類的都被清理了,一時間等不到車,陳淑嫻便信步向前走。
陳廣為悄悄跟上,對於他的動作陳欣欣很是不屑,上了車隨趙強離開。陳廣為緊趕兩步追上陳淑嫻,道:“淑嫻,上車吧。”後麵有保鏢將車開了過來,勞斯萊斯,絕對高檔次。
陳淑嫻搖搖頭,仍舊默默無聲的走著。陳廣為道:“上車我們再說好嗎,就算我求你,這樣步行走你什麽時候能到目的地,萬一定不上賓館你讓他們一家睡街頭?”
保鏢將車開到正前方停住,陳廣為拉開車門,他的目光中滿是哀求,陳淑嫻沒再堅持,進入後車廂,陳廣為臉上一喜,隨後也鑽進去。
陳淑嫻目光看著車窗外的景像,司機開的很穩很緩,陳廣為偷偷拉陳淑嫻的手,陳淑嫻掙紮了一下躲開,陳廣為不死心,繼續跟進,車廂裏的空間畢竟有限,陳淑嫻躲也沒有地方躲,隻能被陳廣為抓住手。
“淑嫻,對不起……”陳廣為哽咽,這會兒的道歉出自內心,在這封閉狹小的車廂裏陳廣為才能不加掩飾自己的感情,在別人麵前他始終不能放縱感情。
陳淑嫻不知何時淚流滿麵:“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孩子。”
“欣欣她……”陳廣為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個女兒似乎不怎麽讓人省心。
陳淑嫻自然看出陳廣為的顧慮,她道:“你覺的欣欣不配做你們陳家的女兒對嗎?”
陳廣為有些尷尬:“她、她的姓格有些野蠻,我想年紀還小,長大了就好了。”
陳淑嫻憤怒地道:“陳廣為,你懂什麽,你以為欣欣是溫室裏的花朵?你以為她是倍受嗬護的公主?你以為她是千金小姐大貴之家?你懂市井生活的艱辛不懂,你知不知道現實社會的殘酷,你每天坐在辦公室中,連端茶倒水的工作都有人代替,你可曾想過別人吃不飽穿不溫掙紮在死亡線上是何種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