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在大廳內,聽到通風管道中的聲音後,知道他們距離這裏不遠了,繼續默默等待。
沒多久,一扇通風窗口被敲開,一名衣服肮髒破爛的蒙麵人從通風管道中摔下。
一身悶響,這名蒙麵人掙紮著爬起來,朝著任天跪下,哭道:“求放過我一命。”
人天抱著還在昏迷中的劉青梅,說道:“你們可曾放過我,我嶽父被你殺了對不對?”
又有一名蒙麵人落下,摔在同伴的身上。
這名蒙麵人在意識到身邊還有很多人用槍指著他後,立即摸了摸全身,發現連一個手雷都沒了。他這才記起一些同伴在樓頂的時候,看著爆炸後的直升機,摸了摸全身,之前還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要摸全身,現在總算明白了,因為他們絕望了,想自殺,可是沒想到一把槍,乃至一個炸彈全都在逃跑的路上丟了。
看著一個個蒙麵人狼狽從通風管道內掉下,一直到最後一個,任天從未開過口。
這時,六名士兵押解著三人進入大廳,這三人中,兩名蒙麵人,一名男員工。這三人手腳被廢,就連**都沒了。
任天看著人都到齊後,冷冷說道:“你們是誰。”
“我們是大雲國的軍隊。”
“軍隊?就你們這德性?”任天冷笑道。
如果是軍隊的話,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可是,事情都發生這麽久了,從來就沒見過有警察過來,第一到達這裏的還是神風重工,也就是說,警察局那裏被打過招呼了。
警察局既然知道,其他各部門也肯定知道,虧劉氏醫藥還給芝水市貢獻了這麽多的稅。之前還以為市長是個可靠的人,現在看來,為了自己升官發財,劉氏醫藥可以當做敵人,就算關係比較熟又能怎樣?還不是一樣的。
首領這時從懷中摸出士兵證,說道:“除了我服役一年外,其他的人全都是剛招進來不過兩個月的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