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西南試圖解開這本書的秘密,可是無從下手。密碼都是這樣,無意義的字符連接在一起,羅西南前世雖然是個工科生,但是數論這方麵著實不擅長。以葛生的聰明程度,這麽多年都沒解開,何況自己。想到這裏,羅西南又瞄了一眼葛生,真不知道葛生憑什麽自信這麽短的時間裏他們兩個能解開這本書裏的秘密。
越讀下去,腦子越是昏昏沉沉的。再加上一邊的木芍奏著柔和的琴曲,羅西南險些睡著。看到羅西南昏昏欲睡的樣子,葛生不由得有些無奈的微笑著搖搖頭,然後推了推羅西南。羅西南清醒以後,老臉一紅,隻得再次把腦袋藏在書裏。
又讀了一會兒,羅西南越發的想要睡覺。脾氣上來,羅西南這混不吝的性子,自然把怒火都發泄到了“木芍”的身上:“我說,你能不能彈點兒歡快的曲子?就這麽怕哥們兒解開這個謎題啊,一直和催眠似的。”
說到底,這個“木芍”並不具備人類的感情,看了一眼羅西南,然後手指變得輕快起來,是一首名叫《山水情》的小調,原本是與笛子合奏的。但是這個傀儡好像也承襲了木芍本人的琴技,即使是這普通的曲子,也彈奏的十分有味道。
當然,羅西南現在就是沒事兒找事兒,不管這個傀儡彈奏成什麽樣,羅西南還是惡語相加道:“你這彈的什麽鬼東西?不好聽不好聽,換一首。”
“木芍”用機械的聲音問道:“你要聽什麽?”
羅西南嘿嘿一笑:“給爺整一首《十八摸》。”
別說是木芍的傀儡,就連葛生都沒聽說過這首曲子。而且,聽名字這首曲子就不是什麽正經曲子。其實,想來也是,勇者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成為了這個世界的偶像,既然有了這個身份,要是弄些《十八摸》這樣的粗俗曲子,就有些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