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因為用了誓約勝利之劍,再加上精神上的壓力也很大,葛生已經是強弩之末。
羅西南一步步的走到葛生身邊,將葛生扶起來,到一旁坐著。木芍也沒有阻攔,而是冷冷的說道:“原本你們兩個在我手下就未必能撐多久,現在即使你破後而立,得到了一些長進。可是葛生對你而言,已經徹底成了一個拖油瓶,現在的你,還有什麽資本和我抗衡?”
聽到木芍這樣說,羅西南和葛生都笑了。
木芍無法理解為什麽到了這種時候,葛生和羅西南還能笑得出來。看到木芍的一雙美目始終停滯在二人身上,如同霜雪,羅西南還是忍不住清了清嗓子說道:“首先,你要搞清楚,我們和你之間的區別。”
“區別?”木芍不理解。
“區別就是,你隻是個天賦和運氣好一點的普通人,而葛生是天才。”羅西南指著葛生說道。說到這裏,羅西南不免有些嬌羞的指了指自己:“其實,我也勉強算一個天才。”
木芍的目光依舊寒冷,似乎對羅西南所說的一點不感冒。
羅西南倒是不緊不慢的解釋道:“像你們這種天賦和運氣稍微好一點的普通人,可以遇到很多的奇遇,可以把自己的境界在一個比較短的時間裏拔高到一個同齡人比較羨豔的水平。”
“但是。”羅西南話鋒一變:“你以為我們之間的差距是什麽?境界是最沒有用的東西了。給你十年的時間你能到達壞境中階,給你三十年你能破開壞境高階,七十年入壞境巔峰,但是你一輩子摸不到空境的門檻。”
“要是天才這兩個字隻用修行天賦就能衡量的話,那未免也太不值錢了。我是勇者學院的生徒,我從踏入修行之路開始,就有最好的先生根據我的天賦為我打造一個係統的修煉過程。我的腦子裏有人族這幾千年來的修行演變史,對你們而言元氣無非是一個殺人打架的工具,對我們而言元氣是一個壯麗的微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