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西南看著眼前的少年,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微笑:“小孩子可不要亂講話,不然會被大人打屁股的。”
羅西南剛說完這句話,少年身後就有兩個修行者跳了出來,手成爪狀,就要擒下羅西南。白焰發出一聲驚叫,推了羅西南一把,然後就要跑到羅西南麵前。
羅西南手攬在白焰腰間,然後背過身來,兩個修行者的手指抓在羅西南肩上。羅西南體內元氣爆發,將兩個修行者深入自己體內的魂力觸手截斷。兩個修行者的身影一滯,然後被元氣頂到半空中。羅西南鬆開白焰,手指在兩個修行者的腰腹之間連彈幾下。
元氣在兩人體內爆開,已經停滯在半空中的身形又得到了一個加速度,然後倒飛出去。少年眼睛都沒抬,少年身後的幾個修行者也如同少年一樣,麵色冷淡。
羅西南有些驚訝的說道:“你們這樣的配合倒是少見。”
白焰聽到羅西南說話,才發覺自己和羅西南靠的太近,有些慌張的將羅西南推開。少年看到白焰和羅西南之間的小動作,表情一黑,但還是耐心的解釋道:“我付給他們定量的工錢,他們就要做相應的工作。相對的,在他們工作之外的事情,我不願意多付給他們錢,他們自然也不必多幹。”
說著,少年眼中有冷色:“幾百年前,法蘭西國和美利堅國的工人罷工遊行,甚至付出了血與火的代價,才爭取來每天工作八小時,不用幹額外工作的機會。不確切的說,不是機會,而是權利,也是權力。總有東家覺得,長工每天早上九點工作到晚上九點,一個周工作六天才叫工作。我家錢多,雇的起更多的人。大家都是人,誰也沒比誰尊貴到哪兒去,我自然不會做這種侮辱人的事兒。”
羅西南眼睛一亮,心道這少年還有點兒布爾什維克精神。隻是少年和羅西南解釋完了之後,又揮了揮手,身後的幾個修行者齊出。